山的那边
山的那边
昨天上午我们准备去翻西边的山,因为我一直想知道山的那边到底是怎样的。出发前还在楼下的小超市买了水。
我们沿前天下午走过的那条路上山。路上有很多车辙痕迹,深深浅浅,这里的山土很贫瘠,山上除了人工栽的松柏,其它的都是一些叫不上名的杂树杂草,又是冬天,稀稀拉拉,一派荒原气息。上了没多少,大姐便要下去,感到有些突然,原来是大姐发现树林深处有些坟墓隐约其中。她说两个人火气小。于是我们折回到山脚向北走。
向北走的那条路,在房间窗户里看过无数回。但是真正踏上,发现有些艰难。这里的路不似平原横平竖直,都是拐七拐八并且上上下下,大大小小的院落蹲在砂土路边,院门口都栽有和院门差不多高的树,春天的时候,应该会姹紫嫣红的吧,但在此刻的冬里,掉尽最后一片叶的秃树,更让人觉得这片土地的原始和寥落。
一路上没遇到几个人,但是有很多的狗。拴在栅栏里的一般身材魁梧,它们的叫声简直使人胆颤心惊。还有一些在土路上游荡的,二个一群,三个一伙,阵仗让人畏惧。不过你步履从容的过去,且保持目不斜视,它们好像也只会送你注目礼。大姐说那是因为她手里攥了瓶水的缘故。
我们还翻过沟壑穿过茅草地,只为看一眼那片青青的麦田。山中的路极具迷惑性,一路开着导航并且望的见我们的大楼,还问了几个侍弄菜地的农人,最后竟然为了抄近路而下了半米深的渠沟。走上小区后面那条大路的时候,发现已过了三个多小时。回家再次站在后窗向北眺望,一一辨认出那里是那里,就像看着沙盘一般。发现自己膝盖疼,原来山路不是好走的啊。
今天在家休息,把自己的行程报备了疾控中心。下午三点多出去买菜。在清风苑卫生室门口看到一个坐在推车中的小朋友,他的眉梢磕了一个口子。二公分长的样子。血已止。这种伤口的处理其实很简单,消下毒,打个破伤风,然后用个蝶形胶布粘下就没事了,不需要缝合,因为脸部血管丰富,愈合很快,也不容易感染。但是那个女医生,只是为那孩子用小纱布盖住伤口用胶布粘了下,就让他们去其它地方找缝合的医院了。山里路都好远的。为那个孩子发愁。
(记录于2022年11月22日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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