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视为业内点石成金的圣手,用一夜时间谱成的作品,将张也从无名歌手打造成
他被视为业内点石成金的圣手,用一夜时间谱成的作品,将张也从无名歌手打造成当红歌唱家
说起印青的名字,你可能不太熟悉,但说起他的歌,你一定听过。
“当你的秀发拂过我的钢枪,别怪我保持着冷峻的脸庞,其实我有铁骨,也有柔肠,只是那青春之火需要暂时冷藏。”
“哗啦啦的黄河水,日夜向东流,黄土地的儿女哟,跟着那太阳走。”
“从小爷爷对我说,吃水不忘挖井人,曾经苦难才明白,没有共产党哪有新中国。”
“清晨我站在青青的牧场,看到神鹰披着那霞光,像一片祥云飞过蓝天,为藏家儿女带来吉祥。”
这些国人耳熟能详的歌曲,全都出自印青之手。

作曲家印青
1954年5月4日,印青出生于一个艺术家庭,父母曾是新四军的老兵,在部队文工团工作。受父亲影响,印青小小年纪便接触了许多中外音乐作品。
印青10岁开始学习小提琴,16岁考入江苏省军区某部战士业余演出队担任小提琴手。可惜的是,一年后,演出队解散,印青被调入某部当了一名通讯兵。

印青旧照
当通讯兵那9年,是印青对音乐最痴迷、最狂热的岁月。
“前10年,我都是自学。连队6点起床,我4点起,到营房外的河边拉小提琴。等到炊烟袅袅,炊事班开火了,我就跑回营房,跟着战友们出操。”
“晚上9点,哨子一吹,要熄灯了,我却要看书。书是从家里拿来的《作曲法》《和声学》。唯一亮灯的是连部和会议室,会议室的钥匙由文书保管,我跟文书说‘通融通融嘛’。”
就连部队组织野营拉练时,印青也不忘背上他的小提琴和音乐理论书,走到哪背到哪。他白天随部队野营拉练,晚上在煤油灯下看书学习,由于部队对煤油使用量有规定,印青还因此遭到了班长的责备。为了能继续学习,他甚至要来回步行16公里,只为多买点煤油,也因此感动了班长,获准晚上学习。

上世纪70年代,印青为守岛战士演出
18岁那年,印青参加了军区汇演,以处女作《我是个架线兵》一战成名。南京军区文化部门有意培养他,老一辈著名作曲家沈亚威、龙飞、张锐也对他关爱有加、悉心指导,从此,印青创作热情越发强烈。
随后,他又相继推出了《妈妈的小诗》《阅兵歌》《班长》《采桑小路》等歌曲,广受欢迎,还因此于1988年被调到南京军区前线歌舞团任创作员。
1989年,印青参加了庆祝建国四十周年全军文艺会演,给评委们留下了深刻印象。第二年,印青在空政歌舞团作曲家羊鸣的力荐下,来到北京,进入歌剧《党的女儿》创作组。一年时间里,印青接触到了许多同行高手,作品风格也从灵动优美的江南气质转向南北融合,大气不失婉约。
2000年,印青调入总政歌舞团,此后历任创作员、副团长、团长。

印青照片
很多歌迷称印青为“中国舒伯特”,1997年,他用一曲仅一个夜晚写成的《走进新时代》捧红了张也,2000年他的《西部放歌》让王宏伟斩获青歌赛金奖,他为宋祖英、阎维文、陈红、董文华、蔡国庆、谭晶等歌手量身定制作品,著名歌手韩红为了能在春晚演唱他的《天路》,甚至一天给他打八个电话。
印青创作了歌曲、舞蹈(剧)音乐、歌剧、音乐剧及影视音乐共1000多件,其中300余件在全国、全军获奖,其中不乏“五个一工程”奖、“文华奖”“金钟奖”“金唱片奖”等重大奖项,他本人也荣立一等功一次,二等功两次,三等功五次。

印青
很多人猜测,创作了如此多主旋律作品的印青,一定是严肃的,甚至是端着架子的,但身边战友朋友给他的评价,却都是细腻、温柔、开放。
他从不排斥流行文化,甚至经常听流行歌曲,尝试将通俗音乐融入他的创作。他会听周杰伦的歌,有段时间特别爱哼《老鼠爱大米》。
正是这样的性格,使得印青几十年来能一直创作出风格多样的作品,俘获了一代代听众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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